从安县回来已经三天了,一直没敢坐下来写点东西,因为无法平静自己,今天终于鼓起勇气,回忆在灾区的三天两夜。
6月6日 绵阳小雨。我们走出绵阳机场时已经是夜里10点多。不管他们来的目的是什么,炫耀或是作秀,我都懒得去理。四个多小时的忐忑飞行,担心的满目疮痍并没有出现在眼里。安县的人民很热情,来机场接我们,而我,愧疚的有些脸红,不该麻烦他们的。
绵阳没有我想象那么糟,路灯还亮着,不知是不是心理因素,总觉得这的路灯有些昏暗,好像他们的心情。路旁的梧桐依然青翠,迎着风,坚强的迎着风,在雨中。
听不清车里其他人不着调的问题,也许是因为心情有些激动。虽然马路上偶有车辆擦身而过,不过所有的民居都是黑的,没有亮灯,街上也没有行人。司机告诉我们,这些楼都是危房了,虽然没倒,但里面都断裂,不能住人了,很多人被迁移走,也有一些留下来,睡在街边的帐篷里。绵阳几乎成了空城。夜很静,只有小雨拍打着车窗,和我噗通噗通的心跳声。
一夜无事,后来才被告知,昨夜又有4.5级余震,只是我们没感觉到。这是绵阳为数不多的还能营业的宾馆之一,虽然房间的墙也出了裂缝,不过门口那张“安全可以使用”的告示还是让人放心的。清早的绵阳依然阴天,似乎老天也不愿意放晴。街上依旧是空空荡荡,没有行人。和我们同住的都是各地救灾人员,匆匆用过早饭都出发了。我们也踏上了前往安县的车,一路无语,对于废话,充耳不闻。
6月7日 安县阴天。教体局门前,我红着脸拿起摄像机,拍着令人作呕的画面。不愿多提。点支烟,缓解一下尴尬。恶心的捐赠仪式结束了,终于可以启程去看望那些孩子。
安县的新城受损并不严重,因为建筑都是03年以后的,还算好。不过一座千年古塔成了一堆烂泥。看来,如何的神奇都会化为腐朽,只是早晚的问题。
车往里面走,景色越来越好,景象却让人心寒。青山绿水白云间,却见狼藉一片。原本葱翠的大山,现在挂着一片片的黄斑,那是巨大的山体滑坡,据说还冒出了好多新的山,也消失了很多,山,和人。村子里的民居大都被毁,虽然还有在坚持的,不过也是摇摇欲坠,好似来片云都能压倒。路面倒还好,偶尔经过的桥大都有了裂痕。拉开车窗,若不是如此的劫难,这里还是人间仙境。
大地震裂 却拉近了我们
一位老师在帐篷里弹着钢琴,似乎在告诉世界,他们已经走出了伤痛,坚强的前行。
来到了一个救助中心,这里比一路上路过的救助站都要好一些,已经有了轻体房,从北川救出来的孩子们被安置在这里。同行的人告诉我们,这里有好多孤儿,是武警从废墟中背出来的,他们的家,他们的亲人,都消失在大地的震怒中。孩子们似乎忘记了昨天的一切,在泥泞中嬉闹着,一位从川师来支教的女孩陪着他们,一个孩子的鼻涕淌下来,我帮她擦去,当我找垃圾桶扔纸的时候,一个男孩拉起了我的手,操着我依稀能听懂的语言说:“哥哥,我带去扔垃圾”说着拉着我就跑了起来。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“裴海涛”“几岁了”“七岁”,话到这里戛然而止,似乎我们有一种默契,都不愿再多问,再多说,拉着的手,足以告诉彼此一切。
我们拒绝了教体局的午饭,因为我宁可饿死,也不会端起灾区人民的饭碗,那吃下的是良心,拉出的是无耻。
我们来到了茶坪镇,这里紧挨着北川,受灾比较严重,茶坪小学的老师都在操场上,为正在施工的志愿者做后勤。学生还没有复课,这里的一位老师告诉我们,地震的时候,十几位学生被掉下来的屋脊夺去了生命,还有两个学生一名老师在成都的医院里抢救。回忆起那天,他们的脸上布满了伤痛与惊恐。那天下午,500多个孩子在教室里上课,突然一阵颤动,整个世界都扭曲了,老师们马上反应过来,“地震,快跑”老师撑着门,孩子们慌忙的逃出去,砖瓦搭起来的二层教学楼经不起如此的摇撼,几近坍塌,几位不幸的孩子被埋在屋檐下,老师们背起受伤的孩子,一路跑去,跑到大路上,求过往的司机能稍上孩子去医院,因为这里太偏僻了,如果不及时救治,受伤的孩子们也危险,可是那时候全世界都是混乱的,没人停车,老师们就跪在路上,哭着求过往的司机,好心人还是多的,最终,受伤的孩子都被送到了医院。
如今的校园依然宁静,古树与藤缦遮盖了校园,瓦砾的血迹已被大雨洗去,墙角的书包还等着小主人的归来。
擦干眼泪从学校走出来,我似乎听见了朗朗书声,抑或梧桐叶在作响。
6月8日 绵阳晴。在上飞机前,接到了安县教育局负责人的电话,他在电话中表示了十分诚恳的谢意,虽然我们带来的只是杯水车薪,但对于此时此刻的他们,仍是雪中送炭。政府的救助虽然解决了人民的温饱,可是,这远远不够。
与我同行的麻木的人们露出了笑容,似乎为逃离而庆幸。心里一阵难过,不是为灾区的人们,他们坚强,他们勇敢,我们不必去难过,只要支持!值得难过的是我身边的这些人,似乎,他们是一堆堆没有灵魂的肉,生着蛆的腐肉。那位到处找枇杷吃的德育处主任终未如愿,于是买了两盒豆腐乳聊以自慰,还不时的抱怨几句,“本来就不愿意来,非得让我来……”,可怜的人们,如果你已经麻木到如此程度,还有继续生命的必要吗?
军用直升机不停的从眼前起飞,仿佛听到大山里呼喊的声音。裴海涛的味道还留在手上,也许他现在正戴着我的帽子在放学的路上。
我回来了,我回来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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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过完了,很闷,很无聊
一点小时候的喜悦都没有了,长大了好像所有的美好都不见了。
今天上班了,坐了一天啥也没干,因为越来越不爱干了,想起来一个问题,年过完了,我三十了,接下来该干啥呢?而立之年还无力养家,无力赡养父母,主要是还没找到方向,不知道怎么走才能有这样的能力。
昨天和朋友聊天,突然想到,难道我们生来就是追求这个的吗?不知道,也许我们不该想这个问题,不该反思,这些都是哲学家该想的,因为他们不用考虑现实。我们总想超越平凡的生活,却总是挣不脱。岁月让我们知道的越来越多,我们却被岁月折磨的会想的越来越少。
大连已有了春意,我的冬天还没过去,当一个个梦想随烟圈散去,抬起头,我还在原地。
吵架,为什么要吵架呀,累。日子过一天少一天,为什么不能好好的过呢?我不知道自己还会对生活有多大兴趣,套用个时髦的句式:很烦,很疲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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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人的日子很无奈,买了菜却懒得去做。于是又买了方便面,小年夜的方便面,哈哈~
还实现了一个小小的梦想,从小就羡慕电视里的孩子打开冰箱拿出一罐冰可乐的场景,现在我也实现了,呵呵。
发了好几千字的短信,手好累。短信发完了,自己却郁闷了好久,理解与尊重真的那么难呀?
人,在做决定,办事情的时候,能不能先换个角色,己所不欲勿施于人,如果结果发生在自己身上都不愿意,那别人呢?其实这一点都不难,而且会得出很好的结果,尊重,是需要相互的,迁就来的尊重总是不踏实,命令的话,永远也不要说,以上这些,是告诫自己的。看来我真的学会反思了,呵呵~
不知道为什么,最近总是不自觉的哼起《我想有个家》,呵呵,可能真的是老了,今天早上照镜子,发现眼角有多了几条皱纹,岁月不饶人,不论男人和女人。。。。哈哈
烟有点着了,写稿子时候留下的习惯,打字就不自觉的点烟,其实很讨厌烟味,不过喜欢那种烟圈升起的感觉,日子就这样转呀转呀,烟圈破了,日子转过去了。
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,要结婚,生子,当爷爷,老去,不知道这几个点之间是用什么样的线来连着,不管是直线还是曲线,我们总是要走的。
又一轮新的鞭炮声响起来,估计大多数人都在家吃饺子呢,看我的状态,估计今天晚饭是省了,一点也不饿。
第三支,嘴里干干的,脑子乱乱的,放假了反倒不知所措,回家的票已经买好,可是一点都不愿意回,确切的说,是不愿意过年,好多人,说着言不由衷的客气话,我这样的人也许在这个环境里永远活的不如意吧。
风 拨弄着窗
把年的味道 塞进来
烟 燎了眼睛
难道是要催下寂寞的泪?
听 劈啪的声音
让空荡的心揪紧
夜 来的真快
让一切都睡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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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,所有的考试都已经结束,绷着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一下。安心的计划一下三十岁的生活。
朝阳在寒风中失去了颜色
枯枝低吟着冬天的歌
想回头看看雪地上的脚印
雪化了,没剩下什么
阳光曾经也是暖暖的
银杏树秋天时也结满了果
这样的早晨已过去三十个
下一个,会是什么样的?
梦想依旧是梦想
生活也还是生活
没人知道你饿了
除非你大声的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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